喵喵's profile留得残荷听雨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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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不算出生时那声宣誓似的哭声,这是我今生第一个悲伤的生日。先是皱眉,酸酸鼻子,暗自伤神。晚上回到家轰轰烈烈的演变为嚎啕。
    自己都不知道为啥哭。
    就是心酸。怎么一不留神就老成这样了。前两天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脖子上微微的出现细纹,惊觉颈霜那东西原来不是保养品,是用来压惊的。
    今天毫不犹豫的撒出几百大洋犒劳了自己一瓶,走出丝芙兰的时候心里那个酸啊,也不知道是为了那些银子还是自己,总之留给门口的小保安一个丝毫不逊色于刘胡兰的悲壮的背影。
    生日总是在期末考试或者寒假附近,上学的时候这节骨眼谁还记得谁生日,可我还是能凭着过硬的人缘收到大大小小的一堆玩具。过了些年上大学演变成长长短短一堆短信。又过了些年到现在还是长长短短一堆短信,只不过发件人大多是各大百货公司,品牌会员中心和信用卡中心。还不是想着法的把钱从我的荷包里掏出来。
    又看了一遍“非诚勿扰”,邬桑的那阵哭真让人心碎。
    妈妈总记得这个受罪的日子,每年到这一天过不过的也总是会说一句,可我到现在还是没勇气当面说句能感动得她起鸡皮疙瘩的话,只是在心里想,自己起起就算了。
    人啊,越老越怕孤单。
     

    Marriage, not for every minute

    他说,越是幸福的时候我却越是写不出东西来。
    我不明白,既然幸福了,那就偷偷幸福好了,何必写出来呢。
    电脑重装系统,我丢失了一些记忆。在确定找不回来的时候发现,其实,丢了也罢。
    marriage。
    M, must be prepared every second.
    A. always remember.
    R, respect.
    R, repeat.
    I, imagine.
    A, adoration.
    G, glad to be.
    E, etc.
    ……
    最近累得要死的时候爱看盗墓笔记,看得自己一阵阵背脊发凉,却又欲罢不能。
     
    随便说说,大家别介意。
     

    一个人

    婚期还有十天,我怎样努力也开心不起来。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去取婚纱,一个人泪涟涟的为灾区人民默哀……
    又是一个人!
    我不明白,结婚照上明明两个人的笑脸,可我现在为什么还要忍受一个人的孤单?
    我不忍心再责怪,继续一个人。
    一个人包喜糖,一个人选礼服,一个人写请帖,一个人试新做好的婚纱,却怎样也拉不到背后的拉链。
    我到底还有多少一个人的日子要过啊?
     

    动车组

    动车组果然很“动”啊。

    列车还没开,就有一个小孩子不停的在叫“爸爸,火车的椅子是会动的啊……”爸爸还算冷静“会动的,会动的,所有的椅子都是会动的”。话音未落几分钟,现在那个孩子又和另外一个小伙伴哭成一团了。

    我的老天啊。

    我只是觉得亲切,座椅的样式,朝向,宽敞的卫生间,只是椅背上少了“Go Eat”的牌子。如果忽略不计四周吵嚷的小孩子和争相在车门口拍照的游客,我好象又回到了开往Durham的virgin train上。若真是这样,那我身边应该是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而不是个清秀的中国姑娘。

    忽然觉得座椅上晕在一起的粉紫颜色很像是房东家种在旧鞋子里的蝴蝶兰。某个金色云彩染满天空的下午,我推着单车走在家附近的Richmond Park里。

    是的,我从来都不曾忘记!

    即使我现在千倍万倍的幸福于那时的窘迫,可那晕开的粉紫却早已与生俱来似的成为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且也不想摆脱的影子。

    车开了……我想睡一下……

    自己

    原来人长大了应该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怎么迎合别人,让别人喜欢你。
     
    原来不是自己喜欢自己就可以了的。
     
    原来无论你怎样努力有的时候不能沟通就是不能沟通。
     
    原来一辈子可望不可及的幸福就是睡到自然醒。
     
    原来永远不可能不被骚扰的活着。
     
    原来做个群居动物那么难!
     
     

    片段又录

    一年前我记录过生活的一些片段,那时我在大洋那边的一个陌生的国度,生活中诸多的不如意,能写下来的只是一个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小小的影子,我把头发留得很长,这样起风的时候,好象是有一双手捧着我冰冷的脸;每个周日穿过大大的停车场运一大包食物回自己的小屋;晚上靠发烧让自己热起来。

    现在这一切终于都远离我了,我依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影子,不过当我冰冷的时候,有一双手能把我暖起来。

    之一,等火车的时候看一本杂志,爱爱呀呀的写满了爱情故事。曾经的18个月,我不知道跟谁学会了心里感触得七荤八素脸上看起来仍像个失聪的人对外界的一切声响不明所以。突然间又有了很久以前的感觉,窝在车厢角落的座位上像个大学女生一样暖暖的笑,跟着别人的分分合合开心流泪。

    之二,那一个下午,一想起他心里就钝钝的疼,好象五脏六腑揪在一起的感觉。我的信息去了好久没有回音。我试着说服自己并做出各种可能的解释,却无法控制手脚一点一点的冰冷下去。在整个人马上要失去温度的时候他回了信息,在和朋友吃饭。一下子释然,才发现坐在对面的阿姨一直狐疑的盯着我发白的脸,窘得差点儿哭出来。

    之三,吃烤肉的时候和弟弟聊天,讲起从前的种种居然如此轻松,反而说到他时难以抑制的哽咽。我知道,那是从心里一直满溢到喉咙的幸福感,散发出沁人的香味缱绻在唇边和舌尖。

    之四,三个学生要参加比赛,候场的时候看到我,眼神里竟有一些些小孩子的依赖,我只说,我会在评委席上看着你们微笑。两个小时后再在选手席上看到他们,我们同时翘起了大拇指给对方。我曾说过下一个教师节要他们把证书送给我做礼物,这两个奖项算是预热吧。

    之五,看“宝贝计划”。一个人兀自对着电脑屏幕又哭又笑。那个小天使让屏幕上所有的大男人黯然失色。

    之六,今天大风。我是暖的。

     

    恶臭

    生活中发出一股恶臭,许久散不去,好象是容颜气质信念未来通通一起开始腐烂。
     
    木框框的小纱窗外扑了很多只蚊子,大家商量好了都不咬我,仿佛我的血与减河的水一样,涩涩难以下咽。
     
    换了马桶盖子,窗帘,垃圾桶,把所有可能发出味道的东西通通扔进垃圾车。
     
    还是臭。
     
    他总说,会好的。
     
    那好吧。我只好在乌烟瘴气中挖出两个鼻孔做个深呼吸然后回去继续恶臭。
     
    连拥抱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了。
     
     

    !^_^!

    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It sucks!
    You gonna love it!
     

    2006年9月9日星期六11:11

    又一位小朋友要远渡重洋了。她发了一群短信,“我要登机了,同志们网上见”。我不知道她写这条信息的时候眼睛是否已经湿润了。

    接下来按照惯例我应该说“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都回来半年多了”之类的话,可实际上实在写不下去,因为这句话写下来意味着你要开始回头想那些日子,从两年前坐在去机场的车上猛发短信息开始。

    可我不想。

    生活是摸着石头过河,深一脚浅一脚的才有乐趣。

    我摸过很多石头。

    说这话有点儿充老道的嫌疑。其实是,每个人都有说这话的资格,毕竟每个人的生活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摸的石头也不会一样。

    我摸过很多石头。大的,小的,圆的,扁的。有的尖棱扎手,有的圆滑可爱。慢慢的我知道,越是圆滑可爱让人爱不释手的石头却越不能垫在脚底下。相反那些有棱有角的,更加稳固可靠。

     

    那一天写到这里突然断了思路,然后就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其实这样子生活才最美丽的不是吗,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什么。。。

     

    声音

    MP3刹然收声的一瞬间听到电梯到达的提示音,我恍如隔世的走出电梯间,才发现原来自己隔离各种声音许久了,久得以为世间每个人都和自己一样随音乐有韵律却没规则的过生活。
     
    一直慌称自己是个爱音乐的人。定时定点的听带着各种情绪的音乐,坚贞不渝把曾经喜爱的旋律给曾经的坏心情陪葬起来,宣布自己已经尘封了所有的不愉快,却又开始寻找下一个宣泄口。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音乐堕落了还是我堕落了?陷在一种莫名的苦痛中愁肠百转,无休止的自怜自艾。
     
    回家的路上我收起了没了电的MP3,仔细的,贪婪的分辨着各种声音。
     
    公交车上的刷卡机响一声代表消费成功,响两声代表该充值了。
     
    售票员哑着嗓子卖票报站。
     
    站在我旁边的漂亮小姐不耐烦的用高跟鞋敲着地面并低声埋怨塞得密不透风的路。
     
    雨点敲打玻璃窗的声音。
     
    内车道上绿色POLO震耳欲聋的车载音响。碰巧是我最爱的,westlife "you raise me up"
     
    . . . . . .
     
    前两天好朋友来看我,两个女生在逛街逛得脚抽筋的时候坐下来讨论被宠爱,摆脱,开始,和DQ甜得要死的香蕉船。
     
    我第101次的翻开在异国时声音回忆,高谈阔论的讲到一半时突然发觉自己居然那么依恋那时的日子,何苦。
     
    背对阳光细细抚摩心底的安静,所以声音不溺爱。
     
     

    天很淡

    天很淡。在朝西的窗口看到远处的山。风吹近来的时候,有甜甜的味道。
     
    天很淡。那青青白白的颜色,像无际无边的海岸线,用一种清凉的方式在生命里延伸,让人禁不住想生出一对翅膀来,飞上去亲吻。
     
    天很淡。凉凉的淡。北京少有这样的凉爽天气,我终于可以把头发放下来,捉一只亮绿色的蝴蝶在我的发间起舞。
     
    天很淡。鸟儿都出去谈恋爱了,我守在窗口边陶醉。
     
    原来五楼的高度就能让人脱离尘世,从骨子里就空空净净。
     
    但愿我能飞翔。
     
     

    无题

    心里有很多条路,很多很多的岔口。有的能走通,有的走不通。
     
    具体的说,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一条能走通。
     
    我在每一个岔口给自己留一盏形状各异的灯,走错了要回头的时候,还会认得以前的路。
     
    可有的时候偏偏明知道错了,却死也不回头,只能闭上眼睛走下去。
     
    那条走错了的路,每一步,都踩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咬着牙忍着痛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一夜无梦

    最近总是一夜无梦。理论上讲,应该是好事。可是,我出奇的怀念梦境萦绕的日子。
     
    一个人流浪纽卡,形影相吊,手机里的那张照片记录着那段清冷。几百个日子,自己吃饭,自己逛街,自己唱歌,自己泡图书馆,自己站在灯光昏黄的房间中间和自己的影子说话。唯一热闹的就是梦境。每晚和不同的人纠缠,挣扎。渐渐的,孤单成了一种习惯。甚至,享受。
     
    回国后身边很多人。约会不断,今天约了小某某做指甲,明天约大某某喝咖啡,下午还要赶去和二某某做头发。晚上回到家盯着电视屏幕迷迷糊糊,经常不知其所云,玉莹和孙白杨感天动地的爱情对我来说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最近常常看着身边爱我的那个人发愣。愣着愣着,就开始怀念从前的种种。我一直走在孤单与宠爱的边境线上。左边靠一点,自得其乐却难免寂寞无助我自尤怜,右边靠一点,是无边无尽的宠爱却想背过身去透口气。
     
    我究竟在哪里?
     
     

    花市

    住的地方有一个美丽的名字,花市。一开始不以为然,一朵花也没看到过。后来注意到,经常进出的两个小区的门口,一边是一所小学,一边是一所中学。
     
    原来,花在这里。
     
    春节收到以前学生的邮件,毕业了,上班了,有了自己的学生小朋友无比的自豪。我的花,结果了。
     
    做花朵无比的美丽。而做个花农,无比的自豪。
     
     

    二十四天

    香香的...香香的...香香的家的味道...
     
    远远的...远远的...那个曾经熟悉的背影...
     
    傻傻的...傻傻的...梦想说, 坐看云起, 闲听花落...
     
    痴痴的...痴痴的...我愿意走, 谁来等我...
     
    悠悠的...悠悠的...我踏着自己的足迹, 消失在视线里...
     
    暖暖的...暖暖的...久违了的包裹, 眼眸里丝丝的甜蜜...
     
    久久的...久久的...凝视...
     
    浓浓的...浓浓的...思念...
     
     

    暖冬

    一个暖冬。
     
    亲爱的们,我没消失,走入一个瑰丽的暖冬,留恋往返。
     
     

    樟脑的香

    火车开出Edinburgh waverley station的时候,天边有一抹火红的云彩,而这一次,我没有错过Almouth白白冷冷的海岸线。

     

    2005年就这么过去了。06年的第一秒钟,我和新朋友一起站在Edinburgh冷冷的风里看焰火。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听到了新年的脚步声,那个时候整个人被酒精控制住了,可是我确定的听到了心里那个盒子开了又合,把05年的一切锁了起来。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一个人躺在被窝里生病,嗓子肿得连对自己说一声新年快乐都是奢侈。而现在我可以幸福地和朋友在一起,想笑就笑,想醉就醉,身边有一只温暖的手领着跌跌撞撞的我走回家去。还奢求什么呢?

     

    我的2005就像是一个乱糟糟的杂草窝棚,上帝实在看不过去了,新年伊始派来三个天使给我,一个像是天边的那一抹红霞,温柔而甜美;一个亲切得像是校友录里那一班老同学,虽然是初相识;一个是一直守护在身边的那只温暖的手,那种不离不弃的温暖,我知道,开心的时候我伸出手去,能听到欢呼雀跃的击掌声并得到双倍的快乐,难过的时候他也一直在那里让我依靠,大手一挥为我砍掉一半的伤心。

     

    张爱玲在她的《更衣记》中说过,回忆这东西若是有气味的话,那就是樟脑的香,甜而稳妥,像记得分明的快乐,甜而怅惘,像忘却了的忧愁。

     

    走不回去了,所以,快乐也是历史,忧愁也是历史。历史的快乐是没办法借来用的,而历史的忧愁也大可不必不停的翻来翻去。至少,我的2006第一天,樟脑的香。

     

    再记:分别是显而易见的留恋,在回忆里那个装了纽卡的抽屉里再放一个冷冷的11站台,无论什么时候拿出来看看,都是无限的绮丽,轻轻的披洒着太阳的七彩光环。